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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lo from the other side.

【瓶邪】我亲爱的小孩

妈呀太美好了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失踪人口A酱的一发粗长 甜甜甜


#重启后二叔去了雨村背景 两人已在一起


#亲情+友情+爱情 老吴真的人生赢家


#灵感来自“宠女票的最高方式就是把她当闺女。”




00


吴邪用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鼻尖,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命里和“钱”犯冲。他有钱的时候吧,整天只想着怎么折腾,怎么劈山救闷油瓶;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想要歇一歇了,却突然间有人跑过来要债,好好的钱说没有就没有了。


作为一个曾经能在西湖旁边开店的奸商,他后来也算是做点不太亏心的小生意存了点小积蓄。结果还没嘚瑟两天,自己发小一通告状电话,又让他把自己的血汗钱搭进去给熊孩子擦屁股。最气的是这傻逼熊孩子还不领情,接通了电话之后“哼”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想想自己的保释金是哪个金主爸爸给出的。




对于黎簇这小子吴邪的感情是有点复杂的,一方面吧他的确觉得自己把一孩子扯进这潭浑水还不保证生命安全有点不厚道,另一方面吧这孩子也是真的会作妖。今天得罪了那个大佬,明天就跑到吴家的老堂口里闹事,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还敢和解家的伙计对着干。这小子被吴邪用没什么卵用的积蓄和强行友情牌从解雨臣那里无罪释放后,还敢在电话里耍横,说什么“我的事不用你管。”


当时吴邪真想隔着电话给他一嘴巴子,年轻人,信不信我一个口哨就能让张起灵把你打的监考老师都认不出来?




然并卵。


吴邪万万没想到自己一个注定无后的前任老九们扛把子,竟然也会沦落到像中年老男人一样担心熊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不由得有点心疼自己现在不知道在世界哪个角落里诈尸的三叔,他当年估计也是这个鬼样,说不定比黎簇还过分,毕竟他这个走哪哪起尸的迷之体质也是业界一大神话,至今无人超越。




他看着刚刚收到的来自银行存款余额的短信提示,心疼自己的存款之余还不忘感慨一下自己是不是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专注作死捅炸药包的他也到了给别人收拾烂摊子的那一天了。




麒麟竭让他的外表看上去出乎意料的年轻,可是内心的衰老却不会因此停止。就算再怎么说是“老顽童”,“顽童”前面也始终跟着个“老”字。




他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翻了个白眼,心说自己明明还是个宝宝。然后趁胖子去外面收咸菜的功夫,身手利索的钻进厨房。恢复的差不多的嗅觉被满厨房的排骨味勾的他直冒口水,不假思索的就徒手捏起来一大块往嘴里塞。


排骨上的肉入口即化,像是占着肉汁的豆腐一般。吴邪用舌头舔了舔嘴角,还想再捏起来一个吃,余光却看到张起灵正半倚在厨房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我洗手了的。”吴邪瞪大眼睛举起双手以示真诚“可干净了。”


张起灵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脸上却依然带着淡然的神色道“拿筷子。”


“哦。”




01


“我和你讲,我二叔除了心眼多点那就是一普通老头,没什么特别爱好。平常也就喜欢遛遛狗逗逗鸟下下棋,我看你遛狗逗鸟有点悬,下棋还是可以试试的。”吴邪把从村里小卖部好不容易淘来的劣质象棋盘塞进张起灵怀里,语重心长的教导他“我二叔有点好强,你要是赢了他吧他估计不大高兴,你让着点他,争取做到输的不动声色。”


张起灵看着手上打着褶的纸质象棋盒子,微微抬了下眼皮,低声开口道:“吴邪,你二叔……”


吴邪看他这么虚心求教,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精神又歪着脑袋想了想 “诶不行,我二叔比较喜欢聪明人,你输给他他估计会觉得你傻。这样吧,你赢的稍微艰难一点,最好能来个平局。”


坐在沙发上光明正大偷听的胖子不禁怀疑吴邪的智商。


“嘿,我说天真你至于么?人是你二叔又不是咱之前遇到过的牛鬼蛇神,有什么可商量的。”


“你懂个屁,我二叔那是牛鬼蛇神能比的么?牛鬼蛇神能比的上他这个老狐狸吗?”吴邪话音刚落,便觉得有点不合适,随即哥俩好的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小哥你别紧张,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么。咱条件好,不慌。”


“没紧张。“张起灵看着吴邪的目光有点复杂,然后抬起右手不轻不重的捏了下还想说话的吴邪的肩膀”吴邪,你二叔在看你。“




……


那一刻,吴邪觉得自己看到了终极。




曾经的九门扛把子——正面硬刚过汪家背地里坑过张家——的吴小佛爷像是小奶狗一样被吴二白提溜着领子拎回了房间,期间他无数次的想要向自己的两位好队友发出求救信号,然而先不说没心没肺笑出一脸褶子向他挥手说“走好了您嘞”的胖子,就连张起灵都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用唇语说了句“没事”。


艹,不是你当然没事!


友谊的小船和爱情的巨轮在他二叔面前真是翻得彻彻底底。




当然他这些丰富的内心活动只能存在于大脑里,表面上他还是装作一副二十四孝好侄子的样子顶着张笑脸给他二叔倒茶。




“吴邪,你真的以为我来你这就是为了老三?”吴二白一只手举着杯子,将茶杯放在鼻子下方轻嗅了下,喉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开口道“你小子倒是挺机灵,不像我大哥,老实。”


这话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话,再加上吴二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左右听来都有点讽刺吴邪献媚的意思。但是吴邪天生对他二叔就犯怵,要是别人说他还能还两句嘴,可这话从他二叔嘴里说出来,再不好听他也只能装傻充楞。




“你别给我装傻。你是觉得你和张家族长的事我不知道,还是你爸妈不知道?”


“卧草,他俩知道了?”吴邪缩了缩脖子,事情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让他直接放弃了垂死挣扎“二叔,我爸是个什么反应啊?是不是拿着个棍子在家等我呢?”




吴一穷是个老顽固,对于“正统”事讲究的不得了。吴邪上初中的时候抄了人家的作业,结果让吴一穷给逮了个现行,气的他直踹吴邪的屁股。要不是吴妈妈心疼自己儿子,指不定吴邪大半夜就得给送进医院。吴邪打小嘴皮子就利落,老老实实给他讲道理的吴一穷很难说的过他,所以后来吴邪一惹什么事,吴一穷二话不说就上手打。




“你爸哪还有心情打你?你爸妈都一把年纪了你不知道?你还这么气他俩。”吴二白本来看吴邪和张起灵这些日子里欲盖弥彰的样子就是一肚子恶气,本来想说点话刺刺吴邪,只是看这小子十年如一日的委屈巴巴的怂样,火“哗”的一下就被浇的一干二净。到底还是心软,只能在心里念叨着,就当他们老吴家欠他的。




“你以为这几年你惹得事还少?你爸妈早被你气习惯了。”吴二白见吴邪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倏地一亮,活像是当年被吴老狗抱着捋毛的三寸钉又瞬间没了好气“哼,和你较真置气早晚得被你气死。”


“不气不气,我现在可乖了。”也活该胖子说他年纪越大越不害臊,自打张起灵回来之后他的心里年纪几乎都是在倒着长。就算脸看起来再年轻到底也是奔四十的男人,可他单手托着下巴挑眉毛向他二叔讨巧的嘚瑟样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吴二白用眼刀刮了他一眼,默默的喝了口手上的茶。其实吴邪冲茶的水平不怎么样,他喜欢喝茶但却没什么讲究,什么茶都喝。这手艺在吴二白这样真好茶的行家眼里简直就是不忍直视。


吴邪小的时候皮,老是惹祸。他又天不怕地不怕的屡教不改,好几次吴一穷想下手打他,吴妈妈就拦着不让。没办法,吴一穷只好把吴二白请过来。吴邪那会怕他怕的厉害,他视线扫过去一下吴邪就打一个哆嗦。后来老三给他支歪点子说你二叔喜欢喝茶,要不你给他买点茶意思意思。小吴邪学什么都不算快,就是学他三叔那一套歪门邪道快的惊人。后来每一次吴二白被请到他家里教育他,吴邪都会从厨房里端着一壶茶出来。小小的男孩还没到一人腰高,紫砂茶壶沉,他拎不动,就踉踉跄跄的走了一路。端到桌子上的时候,壶里的茶没剩下多少,地板上的茶倒是洒了一地。




然后小吴邪就会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歪着头冲吴二白挑眉眨眼睛,奶声奶气的说“二叔,你别气,我现在可乖了。”




再后来长大了,吴二白就很少管教他了,自然也没怎么喝过他沏的茶。


只是他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茶的味道还是当年的样子,就好像那个犯了错仗着自己的小精明给他沏茶道歉的小男孩从来没有长大过。




吴二白没告诉吴邪,吴妈妈最开始气的不得了,甚至想和他一起过来教训他。只是到临行前一天,吴妈妈突然间就改变了注意。她说那孩子不容易,我不想难为他,老二你也别难为他。




吴妈妈一直都不是局里的人,她对吴家在干什么吴邪又在干什么一直都是一知半解。吴二白一直都知道吴妈妈其实能感觉到什么,只是她都不在意。对于她来说,她知道吴家是她的婆家,吴邪是她的儿子这就足够了。吴邪之前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家,因为他怕连累到家里人。只是吴妈妈其实在那阵子偶遇过吴邪一次。当时吴邪没看到吴妈妈,他一个人半倚在路灯上抽烟,有点驼背瘦的不像样,像是快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他们俩个人其实就隔了一条马路,吴邪站在路那边,吴妈妈站在路这边。吴邪没看到所以没有说话,吴妈妈看到了所以哭的说不出话来。




吴妈妈一边哭一边往家里走,她说她当时就想她帮不了吴邪什么忙,那就别给她添麻烦。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当然是气的,可是她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宿,她想起不久之前和她打视频电话的儿子,脸上挂着点小肥肉,一直在笑。眉眼弯弯的像是他小时候,和当时她偶遇的那个人一点都不像。


然后她就觉得她儿子现在这样就挺好,做妈妈的其实心里想的很简单,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吃的好住的暖,被人喂的胖一点,日子过的好一点。




吴二白听了这话的时候,一个饱经风霜的男人眼睛都禁不住一红。他没孩子,吴邪一直都被当做他半个儿子养,自然懂得可怜天下父母心的道理。


所以他没法拒绝一位母亲为了自己孩子提出的请求。




这些事他没打算给吴邪说,怕他多想心里不好受。可他听吴邪一脸嘚瑟的说“那我一会正式介绍一下我们小哥给你认识认识”又觉得不说点什么他自己心里不好受,于是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一根手指抬起来狠狠的戳了下吴邪的额头,把他戳的抱着脑袋直嚎。




“死小子。”


他冷哼了一声,轻声呵斥道。




02


胖子摸了摸自己柔软丰满有弹性的肚子,觉着自己名震江湖的美膘似乎清减了好些。都怪吴邪那个混小子,自打他二叔走后他简直是放飞自我,越活越过去。自己好好的饭不去吃,偏偏要抢人家碗里。




“去去去,吃你自己的去。”胖子一筷子敲掉了吴邪已经伸向他碗里的竹筷,嘴里愤愤的嚷嚷着“诶我说你个小天真,你眼睛瞎了看不到自己的饭?”


“你懂个屁,别人的饭才最香。”吴三岁丝毫不知悔改反而理直气壮的怼了回去“我们这些年轻人的观点,你这个老年人不懂。”


“靠,我看你最近长脸了是吧。”胖子在桌子底下踹了吴邪一脚,没使多大劲,但仗不住某人演技浮夸堪比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抱着自己的小腿嚎了半天硬是不见半滴眼泪。


“艹老子的腿要折了,胖子明天炖点骨头汤给我补补。”


“放屁,老子明天不值班。你自己看你排的那个破表,明天是不是轮到你做饭?”


“那要不是你把我腿给踢折了我能不做饭么?”


“胡扯,你自己算算你从开始到现在做过几顿饭?”


“好几顿。”吴邪对答如流。


胖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反驳,除了一个“艹”字他想不到用什么表达自己的心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他们这些天一直都是这样,饭桌热闹的像是讲相声。吴二白来的时候吴邪就是一个落水的小奶狗,只会呜咽两声蔫的不行,张起灵又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主,胖子是空有一肚子的话却没人说。吴二白一走,这两个人就是两匹脱缰的野马,家里处处都是草原。一顿饭能吃上个三四小时,侃大山侃的昏天黑地。


这还不算完,他俩甚至还丧心病狂的教张起灵脑筋急转弯,美名曰陶冶情操。




“小哥,你是不是会他们洋鬼子的话?”


“嗯。”


“哦,那我问你个问题。”吴邪立刻接过话茬“如果我叫小白,那两个小白叫什么?”


“……”张起灵眨了下眼,脑子里搜索了一遍硬是没有找出来答案便摇了摇头。


“哈哈哈哈哈哈,小白兔啊。”胖子猛地伸出手拍了下张起灵的肩膀,也亏得张起灵底盘稳,硬是晃都没晃一下,只是沉默的看了他们俩一眼。




那一刻张家最后的起灵真是深刻的体会到,这两个人按年龄算大概是他的孙子辈。




最后收拾碗筷的时候,吴邪先去厨房刷碗。客厅里只剩下张起灵和胖子两个人,张起灵对胖子说吴邪抢他的饭是怕他吃太多年纪大了身体不行,他之前和胖子说过,但是胖子一直没往心里面去。


胖子琢磨了一下,一拍脑袋说还真有这回事。说完他自己又不禁笑了起来,调侃道我们出水芙蓉弱官人就是心细。




第二天他还是给吴邪炖了排骨,吴邪闻着屋子里的香味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个假的胖子。


于是胖子又踹了他一脚说,你懂个屁,这是爷爷我照顾我孙子的。


吴邪点点头表示赞同:对,这是我孙子孝敬我的。




然后他俩就又吵起来,吴邪骂他“你个死胖子”。


胖子回骂说“你个混小子。”




03


张起灵是一个在必要条件下特别好打发的人,他可以吃一个星期的压缩饼干,可以在刚下完雨的泥地里睡一个晚上,也可以随便捡一件衣服当被子盖。然而在非必要条件下,他简直是麻烦到要死。作为一个出生在封建大家族的人,张起灵对于规矩礼仪条条框框的遵循简直和吴邪他老爹有一拼,也难怪吴一穷用微信和张起灵聊了几句之后就仿佛忘了吴邪这个正版儿子。


说真的,每次看他们俩的聊天记录,那满屏的“微笑”和“再见”,吴邪总觉得这两个人在撕逼,然而人家俩却觉得这是中华民资传统礼仪。




吴一穷年轻时一直致力于把吴邪培养成一个书香门第出口成章的杭州贾宝玉,然而半路被吴三省截胡给培养成了爬高上低出口成脏的水浒糙汉子。吴邪小时候因为这事可没少挨打,可他大概天生就不是那样性子的人,怎么养都改不过来,白搭了他那张书生脸。


然而在吴一穷已经放弃了这个目标好些年的今天,张起灵出现了。




“吴邪,用毛巾。”


张起灵看着吴邪洗完手后习惯性的往裤子上抹了两下,几步走上前把卫生间的毛巾递给他。看吴邪一脸不情愿,又干脆抓着毛巾替他把手给擦干净。


吴邪看着张起灵那长俊秀好看的小白脸,觉得自己仿佛在看到他爸。




“没事,刚刚我都擦干净了。”


“裤子脏。”张起灵一遇到有关自己原则的事就拧的一根筋,九头牛都不拉不回来“用毛巾。”


“哦。”吴邪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道。


感觉更像他爸了。




吴邪是典型的现代人作息,睡的比鸡晚起的比狗早,闭眼的时候是早上,睁眼的时候是下午,从来都不知道正午十二点的太阳是个什么鬼样。然而自打和张起灵在一起后,他就被残忍的剥夺了这项权利。


因为每天一到晚上九点,张大族长就会准时的没收他的手机然后藏到了他死活都不到的地方。他当然身体力行的抗议过好几次,然后被张大族长身体力行的宣告抗议无效。一开始他死活也睡不着,只能干瞪着俩大眼在黑夜中死死的盯着张起灵的脸,力求等他迷迷糊糊的醒来把他给吓的嗷嗷叫。然而张起灵看他一时半会睡不着又一门心思的捉摸着怎么捣乱,干脆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然后让他累的不得不睡。


时间久了,吴邪也就自然而然的养成了老年作息。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管教都凑效。


吴邪喜欢把狗抱到床上玩,因为他和他爷爷一样把狗当成自己的小孩来看。张起灵倒不是嫌弃小狗脏,只是小狗每到换毛期总是会在床上掉一床单的毛。他和吴邪讲过,吴邪每次都答应的很利落,然后趁他不在家的时候继续抱。


“诶你相信我,真的,这是最后一次了。”


吴邪说这句话说了不下十次。


然而每次张起灵竟然都会信。




张家不缺钱,只是张起灵从小的经历让他知道所有东西的来之不易。他和吴一穷一样,有着老一代的思想,觉着不该浪费的东西就不能浪费。


就比如吴邪喜欢吃小龙虾,但他吃虾只吃尾巴,于是张起灵每次就只吃吴邪吃剩的虾头。






吴邪每次被管的不耐烦了就说“你怎么跟我爸一样”,胖子也总是说张起灵对吴邪好的宛如在养儿子。


其实这只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对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父母对他的方式。


不在乎他好不好看,只想让他吃的胖一点;不在乎他跑的快不快,只想让他能够不摔倒。




吴邪总是说自己一把年纪了,但在他眼里吴邪的心性却还是和小孩子一样。


善良勇敢,容易心软,喜欢感情用事。


他装作警敏的样子抵抗针对他的恶意,却依然用善意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




张起灵安静的看着身边的吴邪,良好的夜视力让他即使在夜晚也能看清吴邪紧闭的纤长的睫毛。他的呼吸很稳,然后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砸了两下嘴还蹭了蹭枕头。


张起灵勾了勾嘴角,有点好笑的摇了摇了头。




就连睡觉的样子,也像个孩子。




04


他觉得自己长大了,觉得自己老了,觉得自己也变成为其他人操心的角色了。


可是总有人还把当作他是小孩,一当就是一辈子。




最后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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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脑洞世界

脑洞世界

 

0.

且说从前

 

 

1.

张家的一个小少爷没有脑洞,吴家的一个小少爷也没有脑洞。

 

脑洞并非是脑瓜子上开了一个洞,而是像黑洞一样——看不见的。这东西和常人口中的想象力差不多,一支笔一张嘴,这无穷无尽的脑洞也尽数道出给世人看了。

 

照说常人都有这脑洞,或大或小的事情罢了,无伤大雅,毕竟人各不同;可张吴两家的小孩儿可就伤了大雅了,这根本就没有脑洞,就不是一丝丝细微可盖的差别了。

 

 

2.

张家的小孩儿天生一对漆黑的眸子,时常叫人辨不出瞳孔。

 

“那伢子眼神儿刺人得很。”旁人常这样说,于是敢去辨那瞳孔的的人几乎没有了,再说,那张家小孩儿一把长刀不离手呢,看着又大又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挥得起来。

 

小少爷脸生得好看,刘海长长的直要盖到长长的睫毛,只是鲜少开口讲话,也从没见他握着毛笔蘸着黑墨写下点什么故事经历或是乱涂乱画过几笔,旁人家的小子可是四五岁就会涂涂画画仿着大人的笔记写点什么了。

 

这俨然一个没脑洞的。

 

吴家的倒是活泼多了,见人就问好,嘴甜得和抹了桂花蜜糖似的,附近四条街的大婶儿阿姨都喜欢这张小嘴,时不时往里头塞点儿红烧肉白面饼小糖果蜜桔饯之类的。

 

“吴家少爷生得真是可爱,人也清爽,长大了指不定比张家的伢子还俊 /zun/ 呢,只是奇怪了怎会少这脑洞。”

 

 

3.

两个少年年龄相仿,实则不知道差了多少岁,性格也相差多了去了,大概就是因为没脑洞这事儿让两家少爷经常一同被提起。

 

没脑洞这事儿虽说外人光从外表看不出啦且不影响生活,但终归在这方圆十五条街二十三条巷子里头还是被大家知道异于常人的,有些人异样的眼光还真不是那样让人好受。

 

于是两家人暗地里商量着去请个什么江湖术士——自然是靠谱些的那种——给这俩孩儿看看没脑洞的毛病。

 

于是二十五天后这方圆第十六条街二十四条巷子附近的一个道士就给请到吴家内堂来了,吴家人顺带让自家少爷把隔壁张家的小少爷一同请来坐坐,也好一起叫那道士给瞧瞧这怪病。

 

这道士倒是打扮得很奇怪,黑纱蒙了眼,邪笑挂在脸,许是可以略知这怪病一二的人。

 

 

4.

“哟,小少爷,十七了吧?”那瞎子模样的道士跨进内堂,张嘴就是痞气的话语。

 

“是啊……” 吴家的应道,心想这瞎子知道的挺多。

 

“……” 张家的嘛,至今没正眼瞧过那道士。

 

“嚯,可以啊,” 道士一把拍在吴家少爷肩上,看上去下手不轻,“没出过那四条街吧?嗯?”

 

“是啊……” 吴家的耳尖嗖地就红了,张家的还是没回过眼看那道士。

 

“好小伙子,长得还算结实,就是瘦了些,出去闯闯了该,也多吃些喜欢的吃食,好长几两膘。”

 

“蛤…….?”

 

那道士也不搭话了,蒙着黑纱却好像也有眼神儿似的往张家少爷那儿投了几个目光又很快收回,生怕眼睛会给人吃了一样,晃了晃靠在墙边那面写着“有失必寻且寻且得” 的旗子,最顶上一个红红的铃儿叮铃叮铃地响了六下,就大踏步着要走了。

 

“哎!先生!您留步!这报酬怎么说也得……” 吴家僮仆会了自家夫人的意思,赶紧跑着去栏人。

 

“哟,这真是生分了,瞎子我不谈钱。”

 

“那……”

 

“且叫这二人出去耍上两天,瞎子我算过了,这六六三十六日以后,请张家小哥用那刀给我斩了三根西湖边黄嫩柳枝,再请吴家少爷这一手好字给瞎子我记上三个故事饱饱眼福便好。”

 

说着铃铛又晃着走了,堂内人都被那席捉摸不透的话给弄懵了,这铃儿清脆地响了六声,就隐到了远处山中。

 

 

5.

两家人最后协同一起上路去,路上有个照应也安全些。

 

两人各拿了自己家里人准备的包袱,张家小少爷额外背了一个长不包,不想也知道应该是那把不离身的长刀了,吴家小少爷额外拎着一个三层的竹制饭盒,盛满了酥点糕饼,据说是怕小少爷这三十六日嘴馋,叫厨房的老妈妈连夜做的,特地裹了厚厚的油纸,怕受了潮,也是希望留的时日久些。

 

张家少爷跟着吴家少爷走出了第四条街,然后两人望着远处雾气蒙蒙的山茫然相忘。

 

如何走呢?

 

“那个,张家小哥,这日后的路,你可有打算?”

 

“往西。”

 

“啊?” 难不成真当是去取那西天的经书?

 

“翻山,去折柳。”

 

“哦哦!有理有理,那快走罢?”

 

“嗯。”

 

两人真的行了好几日,翻起了大山,沿路便用那刀砍了书作路,渴了便饮些山泉,也顾不得这水是否烧过,是否干净,夜晚怕招惹野兽也不生火,只叫张家少爷把吴家少爷往树上一带,便在深深老林里歇下了。

 

天很黑,星星月亮背老树遮了,无半点光,可这两人却是不甚害怕的。背抵着背或是侧身并靠着就入眠了。

 

没有脑洞,便不去想,也无法想那种种凶险,也梦不见什么,只是有几次树下的树上的走兽可是把吴家少爷吓坏了,还是张家少爷沉着那比黑夜还黑的眸子把兽赶了去,再极其生疏地学着从前自家老妈妈哄其他梦魇了的张家孩子,把吴家小少爷半抱在怀里并拿手有节奏地拍背,直到那人睡了去。

 

 

6.

四六二十四日过去了,第二十五日早晨,吴家少爷忽然一下睁大了眼睛,把正在一旁盯着吴家少爷发呆的张家少爷吓了一跳,不过张家少爷只微眯了眼,没表现出任何惊异。

 

“醒了?”

 

“呼——吓死我了,小哥啊……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嗯?” 梦?

 

“是啊,说来,算不算其他小孩儿哭着喊着说做的噩梦?”

 

“你说来听听。”

 

“就是有一个废墟,好像是很多房子的废墟,但那房子和我们住的不一样,不是用木头的,是那种像石头一样的东西建的,中间还插着好几根挺粗的铁棒一样,房子四面墙只剩了两面,我坐在最角落里,往外面看还找你来着。然后远处走过来一个黑黑的人,走近了看不是你。衣服穿得可奇怪了,眼睛前面还有两块圆圆的透明的石头拿棍子撑在了鼻梁上头,有白色的布手套。“

 

说着吴家少爷咽了口口水,向张家少爷要了块玉米饼和些咸菜,就边吃边说了,不过讲到一半就停住不吃了,估计是回想起那画面也并不吃下什么东西。

 

“那男的比小哥你还高出了好多呐,直直朝我走过来,手上还有把黑色的短刀,嗯,总得有这树枝的一半长,刀柄上和他的右手上还绑了很多很多圈的白布条呢。我挺害怕的,就缩起来问他你干嘛,他站那儿定定地像入了神一样,然后告诉我 ‘挖掉你的骨头’ 这人居然要祛我骨!肯定是做什么变态的行当,我爬起就跑可是给他抓住了脚,又给掀在地上坐着,就看他拿那把刀把我腿割开,嗯,从左脚膝盖起直着划了一道刚好抵着我骨头,直到脚背。血就从中间往外头溢,像染料一样,然后他把我皮从两侧剥开,再把骨头剔出来,放在一边,那骨头可干净了!一点儿血都没沾上!然后他又来挖我膝盖骨,说我这下十天半个月可跑不了了。难道说我十天半个月以后就能跑了?难不成我这骨头还能再长出来?反正他后来拧着我的膝盖骨还砍了几刀便取下来了。”

 

“疼么?”

 

“啊……?不疼诶好像,反正我后来就醒了……做梦真可怕。”

 

“好事。”

 

“啊?”

 

“你这是脑洞开了,会做梦了,是个常人了,好事。”

 

“哦……这便是脑洞……真是不太好使呢……那小哥你呢?可有开了?”

 

“没。”

 

“哦。”“那咱继续走?”

 

“好。”

 

7.

终于到了这五七三十五日,终于到了这西湖边。

 

“还早了一日呢,这也是算不准。”

 

“嗯。”

 

“小哥你砍三段柳吧,咱们回家,我请你吃糯米糕。”

 

“嗯。”

 

面前就是高柳,可那小哥迟迟不肯动手。

 

怎么不砍呢?都在眼前了,这有什么不对吗?吴家少爷自顾自胡想,忽然想起来了,

 

“黄嫩的柳枝!那瞎子是不是傻,这都盛夏了,哪里来的黄嫩!” 吴家少爷急得开始跳脚了。

 

“没事。” 说着长刀利落截下三段柳。

 

 

8.

两人为了守那三十六日,在那大柳树下守到了天明。

 

 

9.

“你……脑洞开了?” 吴家少爷困倦不已,一整个晚上他想了太多事,太多本不知道的、奇怪的、只有片段的事。

 

那三段柳枝还是那样青翠,时间也到了,那瞎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先回家去,我还有些事,去去便回,你……劳烦你备上几块糯米糕,我会来取。”

 

“啊?小哥你有什么事?会很久吗?我陪你?”

 

“不必了。” 说完张家少爷背上长刀头也不回就走了,临了也没再问一句关于脑洞的事。

 

“奇怪。”

 

 

10.

吴家少爷决定一个人回家了。

 

又往那山上走。

 

只是好像绕错了一座山。

 

没了刀开路,树木杂草多又多,依稀辨得清小路,只不过总是被绊着。

 

没了刀挡兽,这夜间树上树下的拐角总是让吴家少爷浮想联翩,往往给自己脑袋里头装的东西给吓得一整晚睡不着。

 

脑洞真是最可怕的。

 

吴家少爷终于找回了那熟悉的四条街,一个人走了整整三十六日,脚脖子上给黑蛇咬了一口,有毒却没死,跌下了一个坑洞,扒拉着土堆终是爬了出来,回到家浑浑噩噩的,眼睛通红,却没有落泪的痕迹把家里人吓了好大几跳,却最先放下包袱,发现少了两条柳。

 

哭了。

 

呆望了一会儿又洗了洗手、脸,想那瞎子也是不会来了吧,故事,三个倒是有了,不过这柳又丢了又不合那瞎子的心意,故事不写也罢。吴家少爷急急跑去厨房,请老妈妈赶着做了一屉三味糯米糕。

 

柳被插在了院里。

 

 

11.

当天晚上张家少爷也回来了,拿着油纸仔细包好的五串糖葫芦敲开了吴家少爷房间的窗。

 

“我的糯米糕呢?”

 

“啊这儿呢。” 三味的。

 

“谢谢。给你的。” 糖葫芦,可甜了。

 

“诶谢啦,啊,糖葫芦!诶,你的脑洞呢?总算开了吧?”

 

“没。”

 

“啊?”

 

“我自己去找。”

 

“啊?”

“别担心。”

 

“啊?”

 

“嗯。”

 

“也带着我啊。你那回来的时候没跟着我,我在山里等了一天也没见你,你是不是走错了山?”

 

“不行。是你走错了山。”

 

“啊——”

 

“有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

 

“你看咱俩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还一起走了那多天去找脑洞,不能告诉我吗?”

 

“不行。我会走很久。”

 

“啊——”

 

“糖葫芦给你了,很好吃。”

 

“别啊。”

 

 

12.

张家少爷还是走了,带着那一屉吃了一些的三味糯米糕,直走了十几年也没见回来。

 

张家人也真是奇怪,自家的少爷没回自己家打招呼,反而跟吴家少爷这儿跑了一趟就走了这么多年,也没见哪一个人焦头烂额地去寻过,也没见哪一个人再提起这自家的少爷,好歹也是少爷啊。

 

吴家少爷倒是几月不见开始着急了。寻也没怎么寻到。

 

“诶,阿姨,见过这街里的那个算命瞎子么?”

 

“啊呀,以前倒是有一个啊,不知道啊,小伙子你这是着的什么急啊?”

 

“啊,没事,谢谢了。”

 

“诶,姐姐,可曾见过这巷子里曾有一个算命的瞎子啊?就是打个有铃儿的旗的那个?”

 

“没啊。我刚来这儿三个月。”

 

“啊谢谢,谢谢。”

 

吴家少爷也长大了,却一直好奇着那个秘密,因为听这方圆四十五万三千八百七十一条街与二十五万三千七百个巷子里的大人小孩儿妇女儿童传着,有个吴姓老爷整日寻一个带着秘密背着长刀的人呢。

 

吴家少爷继承了家业,不过不是父亲的家业,而是走了自家三叔的那条老路子,压着黑白两道,摸着别人和自己血统起了生意,名气大得很,想害了他夺那些盘口的人也不少,有次被人在哪儿割了脖子差些死了,可还是没死。

 

小孩儿听说是一条黑蛇缠上他脖子绞紧了伤口,所幸没流上一地的血死了,可是小孩儿的话又有多少人信呢。那总该留下疤的,不过现在吴家少爷的眼神儿可比张家从前那伢子眼神刺人多了,没人敢翻领子去辨。

 

小孩儿还听说吴家少爷哪条手臂上还留着又长又乱的很多条刀疤呢,都是自己划的,好些都划在一起围成了格子,不过现在的吴家少爷腰间一把十许寸的匕首,手上一把明晃晃的大白狗腿,看着比从前张家伢子的黑刀轻多了,可是一看就是挥得顺溜到随意削人脑袋的,也没人敢去辨那袖子下白布条缠着的手臂上到底有多少条刀疤,是不是真的有些围成了格子。

 

还有个小孩儿听说了一件特别奇怪的事,说是这吴家少爷有一个特别奇怪的习惯,和他那种狠厉的风格不太一样,就是每五天就要叫厨房里的老妈妈去休息,自己亲手做上一屉三味糯米糕,再叫人去买上五根糖葫芦,每晚都坐在窗前月光下啃得津津有味,据说这糖葫芦一定要是山那边带来的,一定要是用油纸包得仔仔细细的,一定要是甜到齁的。

 

有一天啊,来了一个一条腿的怪人,告诉吴家少爷有个更怪的人待在雪山里头,呆了十几年了也不见出来。

 

吴家少爷道,你怎么不和隔壁那家去说呢,这好像不是我家的事啊?

 

“非得找您。您且去寻寻,许就得了。”

 

“哦。他。” 等了找了这么十几年,也不知道自己回来。

 

 

13.

吴家少爷的脑洞,那一晚守到天明的片段,终于全部连起来了,庞大的,十几年的故事。

 

说不尽的故事。

 

吴家少爷仍是从院里长大的柳树上折了三支柳,只不过还是夏天的柳。

 

吴家少爷仍是往西走了,还是翻了从前走错的那座山,只不过要去更远的西边的雪山里头。

 

他打算在那儿插上三支柳,那人呆了那么多年,谁知道还愿不愿意挪窝儿,爱呆多久呆多久吧,吴家少爷这十几年里也是累了,十几年里的苦痛也不是盖的,再没有力气又等又找十几年。

 

 

14.

三支柳在雪地里像三柱香一样插了一日一夜蔫儿了,发黄。

 

吴家少爷的嗓子在这十几年里越发坏了,鬼知道是不是当年命大没死的蛇毒上来。反正他还有那几口气,吹个笛子不成问题。

 

走之前,他对着柳叹了几口气,融了一些叶上的冰渣,化成水没滴下来却又凝住了,轻轻问了句。

 

“哎,小哥,你爱挪窝不挪窝,爱寻这脑洞不爱寻,你的事,你的秘密我管不了啦,以后你要是肯挪窝儿了出来我这儿喝喝茶,也别管我这秘密了。”

 

只不过嗓音哑着,多少调侃的一句话说出来这样难听。

 

回去后,吴家少爷在自己十几年那样多的故事里挑了三个写了,用的当时最好的毛笔作坊里最顺手的长峰狼毫,用的自己最拿手的瘦金体写了三个故事。装在仔仔细细包好的防水油纸里挂在府上门边,叫侍卫见了从前那算命的瞎子便给了他。

 

 

15.

张家少爷的脑洞不知道寻回来了没有,不过最后还是给这吴家少爷寻着了。

 

 

16.

且说这故事呢,也就这样完了,至于那三个故事呢,那瞎子有无取来,有无来取,就不是我这讲故事的人左右的了。


End


【长评】我其实是想洗头的


 给碎碎《一心一意》的长评

 

其实看到活动于是就很快乐地把之前看的时候想写的一些话【其实好多都忘了2333】写下来了。


 @碎碎九十三 




                                       我其实是想洗头的

                                        ——给碎碎《一心一意》的长评???

 

 

我的语文老师告诉我,当别人只有30秒的时间给你,只有30秒的时间扫一眼你的文章时,你有机会。

 

但是机会只有30秒。

 

我其实一直把不住这30秒,文章起起伏伏平平淡淡每次分数也就那样。

 

我尝试过很多很多种开头,但是总觉得自己找不到感觉。我自己估计也是一个挺挑剔的读者…以及最近开始放假闲着没事干快要发霉为了提振精神开始了吃粮,吃新粮,吃旧粮,吃HE粮,吃BE粮,虽然至今没吃过CE粮。

 

于是就翻到了《一心一意》。

 

我怎么会告诉你当时起床觉得头发脏了没扎起来于是散着头边吃早饭边吃粮。

 

这篇文虽然没有标HE,但因为很久以前吃过一次,记得是HE的。

 

然后是应当聊聊故事?

 

一直很佩服各类文手,能把各种脑洞用平淡的文字抒写,并且十分漂亮。记得之前在余秋雨的《行者无疆》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这就像写作,当形容词如女郎盛装、排比句如情人并肩,那就一定尚未进入文章之道。文章的极致如老街疏铜,铜下旧座,座间闲谈。”

 

碎碎的文字便给我这样一种感觉。

 

不是风轻云淡的释然,不是热烈如花的艳丽,只是平平淡淡的文字,生活之中的文字,但是缀上了孩童的稚气可爱,染入了少年的朝气蓬勃,迸出了成人的理智冷静,隐隐却又有一种老年的沧桑。

 

故事的开篇即是几段资料引用,虽然为了用自己乱七八糟的文字努力写好一篇文评把这篇文章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那个阿什么什么病我还是无法在默背的状态下流利打出,恩,我回过头再看一眼……哦,阿斯伯格综合征。

 

想来为了一个脑洞一篇文章,碎碎一定是查了不少资料的,需要专业的知识并且快速融入文章以自然的状态表达,并不容易。曾经也为了一篇美术鉴赏稿到处翻资料,翻到后来自己都困死,虽然那篇稿子最后勉强落得个全尸上交的下场,并且表达地并不好。我其实很感谢碎碎,很感谢所有的文手,从脑洞构思到资料查找到用不同风格的文字将一个一个生动感人的故事表现在我们眼前。

 

吴邪,还是那个无邪。

 

是我一直喜欢的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有时候傻里傻气的但是人很好,人真的很好。沙海邪,我想不能用喜欢这个词了,或许是更进一步的感情,于他,是多种情感交织而成的,并且十分复杂,难以表达,大概是缘于他本身的复杂。对于沙海邪,总是有一种深沉的痛苦,说不明白发泄不出的痛苦,对于沙海邪,你完全可以用风轻云淡毫不在意的表情面对,面对那些文字,面对那些场景,面对那些实实在在存在的人,但是内心泛起的浪,涌起的波是无法平息的,它永远只是一把燃烧在内里的淡淡火焰,淡淡的,淡淡的,却实际上承受了太多。

 

《一心一意》是HE的,我很喜欢这个脑洞,虽然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但是我却莫名喜欢这种病,这种文风,莫名很萌的样子。

【啧,这样是不是显得我有些病态思想……但是真的觉得莫名好萌喵喵喵喵!

 

一个人,很孤独的话,我肯定是受不住的。

 

张起灵却是一个人承受了那么久,那么久。

 

啊,还是这样一个默默承受一切的人。从原著里默默背负一切不知缘由而加于其上的所谓命运重担,到此文中默默背负孤独的代价,默默背负他人异样的眼光——虽然有时并不能理解那些人的言语。但他始终是善良的,这是最吸引我的一点,就好像反差萌会让人觉得更萌一样。黑暗之中的光总是更明亮更纯洁。

 

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想到了《小王子》。我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把这本书当成睡前童话故事来读的,内容已经记不得多少了,隐约觉得有很多星球,小王子一个人在各个星球之间穿来穿去什么的,小王子有一朵玫瑰花,小王子可能也是孤独的吧。

 

张起灵有自己的小小的星球,不过是常年荒芜罢了。吴邪给他带来了第一束阳光,第一缕温暖,第一场甘霖。可后来吴邪要走了,那是要把阳光、温暖和雨水从一个星球上剥离啊。

 

虽说是HE,虽说小虐之后必有大粮,虽说是第二遍读,但我仍然难过地要死。

 

“还好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咬了两根薯条,蘸了甜辣酱这样想。

 

看到“尾生抱柱”的那个故事我忍不住开始笑。小哥已经被水没到了下嘴唇,然而看见吴邪却还是先招了招手,仿佛这个世界,这个时刻,除了在叫自己的吴邪,别无他物。

 

都是痴情人。

 

小哥吃饭的场景着实是十分......可能是……嗯……魔性???然而我觉得也是十分可爱的23333。

 

比如说先吃完米饭,比如说菜要一样一样吃掉,比如说上了桌即使是不喜欢也要全部吃完。我觉得小哥真的是厉行节约并且热烈响应了光盘行动的号召。

 

吴邪点菜时常常不要番茄和生菜,因为他发现小哥并不喜欢这两种菜,然而有时却会故意点了生菜和番茄,作为惩罚。即使是最细微的细节,在我眼里,也跟茫茫白雪中一点樱桃红一样明显。

 

“Because you are my rose.”

 

两个人要分开的时候,虐死。

 

第一遍看的时候觉得小哥特别委屈,有点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两个礼拜先生其实有一颗很暖很暖的心,不过你得先想办法化了外面那层冰才好。

 

第二遍看的时候觉得吴邪其实也有自己的痛苦。两个人都是在付出的,不过一明一暗,无奈之下,冲动之中才想过要放手要挣脱。

 

看到这里其实是很难过的,感觉在一大口糖里面嚼到了玻璃渣,还是软糖里的玻璃渣。然而只是很难受而已,就是那种发泄不出来的痛苦。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两个礼拜先生其实并没有答应每个人的表白。

 

两个礼拜先生忽然变得正常了。

 

其实努力改变自己成为正常人的这一段,两个人再次在一起的这一段,我觉得,是最揪心的。改变其实是很困难的,背负了太久的东西拿下来也是不容易的,就像三叔说的:“有些面具戴得太久,就摘不下来了。”

 

是近乎痛苦的改变,是近乎痛苦的理解,是近乎痛苦的接纳,但这一切一切的背后,是最柔和的阳光,是最温暖的爱意,是最清洌的甘霖。

 

然后我拿起一块黄金鸡块,蘸了番茄酱咬了一口,发现头发上沾了水,我又蘸了甜辣酱,发现脸上已经滚了很多泪珠,原本发质不好已经蓬开的头发有几缕已经糊在了脸颊上。

 

五秒钟以后,我放下了手里只剩半块的鸡块,发现泪水已经流不出来了,不过大多滴在了灰色的T恤上,映出了深灰色。

 

我忽然发现我的头发真的好脏。

 

我其实是想洗头的。

 

“Because you are my rose.”

 

 

 

 

 

 

P.S. 其实吧,这是我的第一篇文评。

      【真•处女评•渣•语文错选择题必死••端庄

        居然断断续续一个晚上一个早上一个午觉时间给憋出来了。

        写得有点乱七八糟,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写上去的东西。

        不过真的十分喜欢碎碎的脑洞和文笔啊喵喵喵喵喵!!!!!!

        也不知道这样一篇很奇怪的文评会发生卅事…..

        还是希望碎碎喜欢。

        最后,我要,偷偷地表白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碎碎窝稀饭泥!

      【逃走。